第(2/3)页 维新府成立以后,金陵成了钱财汇聚之地,人也闻着钱的味儿随之而来。 常常有北边做生意、跑江湖的,乘了蓝港特快,到金陵寻发财的路子,有的贩卖布匹,有的倒腾南货,甚至有神通广大,一车皮一车皮的往这边运零件。 至于是什么零件那就不好说了,津门那边工厂、作坊可是多得很啊! 这中年男人到了中心饭店,倒是没再摆阔,没要套房,开了单间,三餐都在饭店吃,还讲了讲价钱。 在饭店住了一夜后,第二天一早,他就兴致满满的出门,还问了大堂的服务员金陵城都有哪些好去处。 转出饭店以后,往南走了两百多米,一辆小车不紧不慢从后面撵了上来,这中年男人弯腰系鞋带。 小车靠边停下,两三秒的工夫又开走,中年男人却不见了。 车上。 坐在后排的沈砚手里握着一把枪。 “你昨天跑到我的住处递了条子,装神弄鬼,演的是哪一出?” 中年男人头也不回,“沈公子,早些年沈家在关外也有产业,都是我打理的,您那时候还没接触家里生意,不认得我也正常。” 沈砚又问:“那你应该到沪上去找我爹,跑到金陵见我做什么?你在关外是收皮子,还是贩药材?” “我不收皮子也不贩药材,以前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处理的是桌面儿底下的脏活,自知身份不干净,不敢去沪上打搅老爷子。” 沈砚冷笑着吩咐司机,“开到宪兵总司令部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身边凑了!” 沈砚的司机年龄虽然不大,但是家生子出身,脑袋不太聪明,有点一根筋,沈砚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 方向盘一打,往宪兵总司令部拐去。 车里的氛围异常沉默,前面的中年男人没有动作,也没再说话。 眼瞅着到了宪兵司令部,沈砚却又吩咐道:“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你这么个人,罢了,小爷我心情好,不怪罪你冒昧来见,阿全,去局后街,我要找地方喝两杯。” 司机一打方向盘,又往局后街去了。 局后街因毗邻印铸局得名,早年也是繁华所在,后来风光不再,但留下很多为人称道的小馆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