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着他们崇拜到疯狂的眼神,戴老板转念又觉得,这样也很不错啊! 我太过于依赖金佛又怎么了,我军统自有局情在此! .............. 沔阳。 晨雾尚未散尽,江面上泛着一层灰蒙蒙的水汽。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,但打扮、举止都异常利索老辣的年轻人站在船头,等船靠了岸,几个人围拢过来,将他接下船。 说是“接”下船,倒不如说是仔细看住,随后将他带上一辆卡车。 这年轻人皱眉道:“怎么没有小车?” 他嫌弃的太过自然,以至于“押送”他的人都没有生气,甚至多少涌起点自卑。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笑道:“林先生,我们一二八师地盘小,经费也紧张,哪里用得起小卧车。” 年轻人也没多说话,跟着上了马车。 他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林泽收养的林一。 长大一些后,他用林其言这个名字在各个岗位上锻炼。 在黑市里干过,然后上了北平的预备警官学校,接着又分配到协管局,在协管局工作一段时间后,调入宪兵司令部负责要案审讯,那是真正用鲜血淬炼出来的狠人。 再往后,他一头扎进商界,先在华北交通株式会社锻炼,后来独当一面,在各处搞贸易。 说是贸易,其实就是走私,狠人才能搞走私,走私往往出狠人。 林泽安排钮三儿跟王步礼联络,钮三儿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林其言。 原因很简单,林其言在长江沿岸及支流各商埠跑的都很熟悉,而且他竟然跟一二八师有生意往来! 让他作为代表跟王步礼接触,再合适不过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