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两个老调度员,还有一名军工站站长。” “他们拿到什么好处?” “没有拿钱。” “那他们图什么?” 安德烈笑了一声,“他们想让铁路继续有活干。” “告诉他们,设备安全到满洲里,每人一份正式奖励,走银行项目户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别氏的人有没有追过去?” “追到乌拉尔东站,没追上,后来有人在莫斯科问你的资源底图。” 李山河看了顾明远一眼,“安德烈,别回莫斯科。” “我也这么想。” “把调度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,自己留在赤塔盯专列。” “那我的分行副行长职位呢?” “车安全到满洲里,职位不变,车少一箱,分红扣一成。” 安德烈在电话里骂了一句,“李先生,你对自己人也太狠。” “你现在不是普通铁路处长。” “那我是什么?” “银行的人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,安德烈应道:“我守住。” 通话结束,顾明远的电话也接了进来。 “李总,纽约那边发来确认,听证已经开始。” “方志远到了吗?” “刚进楼,霍老板安排的律师也到场。” 李山河抬眼,“接进来。” 电话切换后,纽约那头传来翻纸声。 “李总,我是顾律师的同事,霍尔顿律所的合伙人已经提出违约申请。” 方志远的声音紧接着传来,“他们说北岸信号技术没有独立研发能力,四份底层逻辑申请都属于代理人代办,按服务合同,所有技术权益应转给霍尔顿。” “他们的证据呢?” “服务合同,付款记录,还有三名股东的声明。” 李山河问:“股东本人到了吗?” “退休工程师到了,律师和通讯顾问没来。” “先让他们把股东本人叫到场。” 方志远对面传来英文争执,随后有人翻译,“对方说股东已经签署授权,缺席不影响听证。” “方工,把时间公证拿出来。” “正在准备。” 方志远打开皮箱,取出四份封存文件,“这是四份底层逻辑的时间公证,最早一份在去年二月,北岸公司的服务合同签署在去年十一月。” “合同上写了技术转让吗?” “只写了代理申请和法律保全,没有写研发权转移。” “把这一条递给法官。” 电话那边响起翻纸声。 霍尔顿律师提高了声音,“他们的公证文件来自美国之外,不能证明代码由方志远团队独立完成。” 方志远回了一句英文,语气干脆。 顾律师翻译道:“方工说,代码原始记录在美国律师托管,公证机构只封存了时间和校验值,完整内容从未出境。” 李山河问:“还有什么?” “对方拿出一份照片,说我们使用了他们的微波组件和协议结构。” “把组件项目和通信协议分开。” “我已经说了,可他们坚持两者同属一个项目。” “问他们有没有组件研发记录。” 方志远把话递给律师,现场安静了几秒。 顾律师随后开口,“对方没有原始记录,只拿出一张照片和一份市场调查报告。” 李山河靠回椅背,“把照片拍摄日期,研究院门禁记录,北岸四份申请日期一起递上去。” 电话另一头传来敲桌声。 霍尔顿律师说了很长一段话,顾律师翻译得很慢,“他们要求法院先冻结北岸信号技术的股权,等技术归属查清后再处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