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见他并指成剑,“唰唰”两下,极其装逼地将旁边一块巨岩削成了一个完美的流线型圆盘,然后屈指轻轻一弹。 “铮!”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,那圆盘裹挟着无匹的凌厉剑意呼啸而出,竟直接把前方那厚重的云海给生生劈出了一道长达百里的中分线! “卧槽!老莫你耍赖!谁家好人打水漂用剑意的?!” 刘同不干了,大声抗议。 燕倾在一旁看着这帮幼稚鬼,乐不可支。 男人这种生物,不管修为多高、活了多久,只要凑在一起,智商就会瞬间清零,总能在各种极其无聊的事情上燃起该死的胜负欲。 燕倾转过头,看向站在最边缘的姬临,顿时坏笑起来。 他凑过去,拿胳膊肘拐了拐姬临。 “小姬仔,干嘛呢?搁这儿装什么深沉,怎么不来一把?” 燕倾笑着问道。 姬临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,微微仰起头,看着头顶那一线苍穹。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,姬临眼神深邃,周身气质清冷孤傲,简直把“绝世高手”的逼格拿捏到了极致。 但实际上,听着耳畔熟悉的呼啸罡风,姬临的思绪早就飘回了自己刚来风渡镇的那一天。 也是在这断龙崖边。 那时的他,刚满十八岁,是被天机阁寄予厚望的神子。 但他却像一只折翼的白鹤,被困在这四面高山的囚笼里,道心布满裂痕。 他迷茫、无助,在“太上忘情”的教诲和燕倾“连人都没做明白”的嘲笑中痛苦挣扎,只觉得从骨子里透出彻骨的寒冷。 直到那个扎着冲天辫、脸颊有着两团高原红的小草出现。 她用那双脏兮兮的小手,硬生生地将他从悬崖边拉了上来,拽进了充满了柴火味和人情味的烟火人间。 缺了口的木盆、泛黄的温水、热气腾腾的贴饼子炖野鸡…… 还有大山叔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,风渡镇的爷们儿在十八岁这天,敢把命交给狂风,背着“风翼”跳下去,将拦路虎变成登天梯! 那是姬临生命中,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属于“人”的力量与韧性。 “喂!发什么呆呢?不敢扔就直说,别搁这儿装掉线啊!” 燕倾拿肩膀重重地撞了他一下,贱兮兮的声音将姬临从悠远的回忆中生生拽了回来。 姬临收回看向苍穹的目光。 “无聊。” 姬临轻哼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