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牌价是牌价,你这金条来路不明,谁晓得是不是偷的抢的?就两百五十块,爱换不换。” 旁边那人也凑过来,阴阳怪气的用着粤语跟伙计说道: “你睇睇佢死个样,讲番鬼佬话,办晒野,其实应该系大陆过黎的吧?大陆佬有金条,十个有九个是偷的。” 【你看看他的死样,说着洋鬼子的话,在这里装腔作势的,其实应该是大陆那边过来的,大陆的人有金条,十个有九个都是偷的。】 傅西洲看着他俩,他虽然不会说粤语,但也能听得懂,听他们这么蛐蛐自己,便说: “你们这铺子开在这,就靠坑人吃饭?” 油头伙计一拍柜台,恼羞成怒道: “你讲乜嘢?你个扑街,换就换,唔换就滚,冇人求你。” 【你说啥?你个烂人,换就换,不换就滚,没人求你换。】 傅西洲咬了咬牙,眼神冰冷的扫过两人, “我不换。” 傅西洲说着,夹着包扭头就走。 走到门口,他回头又说了一句: “你家老板要晓得你这么做生意,迟早要关门。” 油头伙计在后头骂骂咧咧,骂的是粤语,骂得非常脏。 傅西洲懒得搭理,顺着街往前走。 隔了两个门脸,又是一家金铺。 这家铺子小,柜台后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胖老板,戴着副老花镜,正拿算盘算账。 傅西洲进门,还没开口,胖老板先抬头了: “后生仔,买金还是卖金?” 【年轻人,是要买金还是卖金?】 傅西洲这次没说英语,而是用国语道: “老板,我是来卖金子的。” 胖老板听得懂国语,但不会说,他觉得傅西洲应该听得懂粤语,便说: “摆出来睇睇。” 【拿出来看看。】 傅西洲闻言把金条一根一根摆在柜台上。 胖老板放下算盘,拿起一根,先掂了掂分量,又凑到灯底下瞅成色。 瞅完了,从抽屉里拿出块黑石头,把金条在上头划了一道,拿小瓶子往上头滴了两滴药水。 划痕没变色,金子是真的。 他又换了一根,照样验了一遍。 一连验了五根,胖老板才把老花镜往下一拉: “足金,成色好,按牌价收,一司马两卖三百五十港币,你卖唔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