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了这个根。 上面长什么都能长。 导弹能长。航母能长。高铁能长。 一米八五的少年能长。 全世界最多的工程师能长。 什么都能长。 因为根够深。 李云龙啃完了最后一口窝窝头。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。 “老赵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从明天开始。咱们独立团的伙食得想办法改善。” “怎么改善?” “多搞点肉。多搞点蛋。” “你上哪搞去?” “打鬼子的据点啊。鬼子的据点里有罐头。有大米。有肉。” “你打据点是为了抢肉吃?” “不是抢肉吃。是改善伙食。” “天幕说了。吃饱了大脑才正常。” “咱们的战士天天啃窝窝头。大脑能正常吗?” “不正常的大脑打仗能打好吗?” “所以得吃好。” “吃好了打仗才狠。” 赵刚一时语塞。 想了想。 好像李云龙说得也有道理。 “你这是把天幕的内容活学活用了。” “那当然。你政委教的政治课我活学活用不了。天幕的课老子能。” “行了行了。打据点的事回头再说。先睡觉。” “睡什么睡。我得去跟后勤处长谈谈伙食的事。” “后勤处长听到你要改善伙食怕是要跟你拼命。” “他跟我拼命?他有几箱手榴弹?” “又来了。”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。 消失在了院子的深处。 太行山的夜安静了下来。 星星亮了。 照着太行山。 照着村口蹲着的老农。 照着院子里东倒西歪睡着的战士们。 照着每一个在1942年的黑暗中等待天亮的华夏人。 他们吃不饱。 但他们知道以后的孩子能吃饱。 他们个子不高。 但他们知道以后的孩子能长到一米八五。 他们脚下的地被鬼子占了大半。 但他们知道以后的华夏会立下铁律保住十八亿亩。 他们没有牛奶喝。 但他们知道以后的三千六百万孩子每天都有牛奶。 知道了这些。 窝窝头也不那么难啃了。 个子矮也不那么难受了。 因为知道了终点。 就不怕路上的苦。 苦是暂时的。 终点是永远的。 太行山的风吹过。 带走了白天的尘土。 留下了夜晚的安静。 和一种从七十年后飘过来的味道。 牛奶的味道。 红烧肉的味道。 麦子的味道。 是好日子的味道。 远。 但闻得到。 够了。 但光幕其实还没完全结束。 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的内容播完了的时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