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年累月下来,能节省的功德多着。 如懿一听,气性就上来了,嘟着嘴道:“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新婚之夜,您说会护着臣妾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臣妾,皇上都忘了吗?” 那些话是原身说的,与现在的弘历没有关系。 原身到最后都能与如懿走到两看两相厌的地步,他又没有要求弘历要对如懿好,弘历才不会因为原身曾经的承诺委屈自己捧着如懿。 弘历没有一点心虚道:“天天念叨着的墙头马上,你但凡看看这首诗的名字‘井底引银瓶·止淫奔也’,就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。” “朕以前是碍于教养,不想揭穿你,免得你失了脸面,你倒是越发得寸进尺了。你如此品行,也不必做什么常在了。” “直接撸为答应,搬去延庆殿西配殿住,撤去绿头牌,何时想通了,何时再上绿头牌。” 以如懿的性子,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想通。 他能少宠幸一个妃嫔,少花功德了。 不想再听如懿叨叨,弘历的声音大了一些:“来人,传朕旨意,娴妃乌拉那拉氏行事不端,褫夺封号,降位答应,即刻搬去延庆殿西配殿。” 如懿没想到弘历说要降她的位份,就直接降了,不服气地睁着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弘历。 想以此胁迫弘历改变主意。 要是原身,会退缩。 这会儿的弘历心里只有功德。 为小快乐花费功德,他愿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