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村东头的土房里。 铁锹猛地一把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,大步流星走到了小院里。 他漆黑的眼眸快速扫过周围一切看似平静的景象,眉头却不受控制地越皱越深,轻声低喃道: “刚刚……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 说完,他又脚步匆匆快步走到了院门处。 望着空无一人的冷清村路,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浓,继续低喃出声: “总感觉不太对啊……我印象中,村里的叔婶们,这个时间才是他们坐在院外聊八卦聊到最兴奋的时候吧?” “怎么自打我出去一趟,村子里为何这么安静了呢?” “总不能这些大爷大妈们,都集体生病了吧?” 顿了几秒后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,猛地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,嗓门瞬间拔高: “卧槽!我的土鸡还在锅里呢!” “槽了槽了!不会又炖烂了吧!” 说话间。 他身形一晃,一个闪身直接窜进了屋里,在看到大铁锅里咕嘟冒泡、炖得刚好入味的整只鸡后。 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道: “还好还好,我的鸡炖的挺好的,算算时间,白决也快到了,这兄弟也真是的,都说好了两个小时的,结果又压缩到一个半小时了,真是个妻管严,我方铁锹打心底里最瞧不上这种人了,但你是我唯一认可的好兄弟,哥们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 说完,他的余光扫过旁边长桌上摆着的两瓶被他珍藏了数年的好酒。 他嘴角瞬间咧开,笑呵呵的继续自语道: “好酒配好鸡,越喝越年轻。” 片刻后。 村长已经慢悠悠晃到了村口处的石凳前,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石凳上。 他随手把肩头扛着的锄头往脚边一撂,发出轻微的“咚”声,枯瘦的手又伸进衣兜摸出了一根旱烟。 “咔哒”一声后。 浓厚呛人的烟雾从他口鼻间缓缓吐出来,在村口的晚风里慢悠悠散开。 这时。 一位手持镐头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村长身后的阴影里。 他眉头微微皱起,带着几分不解对着村长询问道: “村长,这阵法只能维持三日的时间,我们……会不会有些过于着急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