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琏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师长,部下怕死。我若先惧,军心必摇。饮此酒,只为定心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彭善才说了一句:“明天你要是打不下来,我拿你是问。”然后挂了。 胡琏把听筒搁回去,靠在墙上,重新闭上眼。这回他没有打呼噜,只是闭着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参谋们继续擦枪,谁也没说话。 八月二十九日,凌晨。 罗店西侧,胡琏带着11师66团,蹲在攻击出发阵地上。天还没亮,晨雾从河沟里漫上来,把稻田和战壕裹得严严实实。士兵们蹲在战壕里,手里攥着步枪,刺刀已经上了膛。有人在小声念着家乡话,有人在检查手榴弹的拉环,还有人靠着战壕壁闭目养神。 胡琏从战壕这头走到那头,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停下来,问:“多大了?” “十七。” “哪的人?” “陕西。” 胡琏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打完这仗,我请你喝酒。”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旁边的老兵凑过来问:“团长,我呢?” 胡琏说:“都有。打完仗,全团都有酒喝。” 众人都笑了,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一战的凶险。 凌晨四点,炮兵开始射击。炮二旅的博福斯山炮和师属山炮同时开火,炮弹落在日军前沿阵地上,炸出一片火光。炮火准备持续了二十分钟,然后炮火开始延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