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轻年一身白金色的全套高定西装,剪裁贴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走,领口别着一枚钻扣。 头发精心打理过,额发尽数收起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眉骨处那道浅浅的疤。 他怀里抱着一大束花,指节扣着花茎,站姿绷得笔直。 四目相对。 明明这两个人,几个小时前还睡在同一张床上,对彼此的模样熟到闭眼都能描出来。 可此刻隔着漫天飞落的花瓣望过去,谁都没躲,谁都挪不开眼。 尤清水先动了。 她提起裙摆,朝圆台走过去。 走了七八步,脚步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最后拎着小跑了起来,曳地的白裙在草坪上拖出一道浪。 台上的时轻年也动了。 他单手拿着花,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级,迎着她的方向大步过来,一只手远远朝她伸开。 尤清水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。 五指扣紧,他牵着她,一步一步,重新走上那座被烛光围住的圆台。 两个人面对面站定,花瓣还在落,一片擦过他的肩,一片贴上她的发。 钢琴声放轻了。 尤清水仰头看他,胸口起伏还没平复。 被表白这种事,她从小到大经历过太多回,早该刀枪不入。 可现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潮,心跳快得压不住。 为了缓解这种不受控的感受,她轻咳了一声,决定先发制人。 "时轻年。"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,"你实话告诉我,这阵仗,是不是太隆重了点?又是直升机又是海岛,还有满地的花。" 她顿了顿,眼尾一挑,故意逗他。 "难不成,还没上鎏金号的时候,你就已经对我有想法了?" "是。" 一个字,答得又快又直。 时轻年的目光在触及她的脸时飘开了一瞬,落向旁边的烛台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隔了两息,才重新挪回来,老老实实钉在她脸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