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京城这地方,有人唱戏就有人看戏,当然也有人专门往戏台子底下扔石头。 唱戏没人看不可怕,怕就怕的是有人拿着台上的石头,非要说是我扔的。” 许正青看着他。 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变得安静。 “之章,我可没说跟环宇有关系。” 赵之章的肩膀松了一寸。 “我说的是锣鼓点。” 肩膀又紧了回去。 许正青伸手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 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 “那篇长文,和鲲鹏奖答辩后,这两条线搁在一张纸上,连我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都能画出走势图来。” 赵之章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 不是慌张,是一种被人按住手腕翻开底牌时的僵硬。 这种僵硬只维持了不到一秒,他就恢复了正常。 “许伯伯,这些东西放到网上,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联想。 但联想和事实之间,可有云泥之别。” 赵之章的声音依然平稳。 “我可以拿环宇的招牌向您担保,这些事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。” “招牌。” 许正青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。 “之章,招牌是你爸用四十年的信誉竖起来的。 你拿它担保的时候,想一想它够不够你用。” 赵之章的喉结动了动。 沉默了三秒,他缓缓开口。 “许伯伯,这块招牌确实是我爸留给我的。” 他端起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扣了一下。 “但这二十年,我也没给它抹黑。 环宇从三个人的小作坊做到今天的体量,每一步都踩在合同和规矩上。 该给的版税一分没少,该守的底线一次没破。” 他放下茶杯,声音沉了下来。 “您和我爸那一代人有您们的活法,我这一代人有我们的打法。 时代不一样了,文坛的规矩也在变。 我尊重老一辈的信誉,但我也得替环宇的未来负责。” 他抬眼看向许正青,目光没有躲闪。 “招牌够不够我用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。 但如果外面有人想拿走这块招牌,那也得问我一句同不同意。” 许正青把茶杯放回小几上,杯底与木面相接,声音很轻。 “之章,别那么激动。” “我今天来,也不是跟你对账本的。” 赵之章微微抬眼。 “我来,是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 许正青的手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 “文坛出一棵好苗子,不容易。” 老人的声音慢了下来,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 “我在这行看了五十年,能让我觉得值得看第二眼的年轻人,两只手数得过来。 能让我觉得这孩子将来能扛起一面旗的,一只手都用不完。” 赵之章安静地坐着,身子一动不动。 “林阙这孩子,是其中一个。” 许正青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,落在赵之章的脸上。 “许家的态度,我今天在这儿讲清楚。” 赵之章的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。 “这个孩子,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。 谁动他的文章,谁动他的人,那笔账不会记在热搜上,会记在行业里。” 赵之章听到了“行业”这两个字,手指在膝盖上压了一下。 这两个字比刚才所有的话加起来都重。 “许伯伯。”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。 “您说的这些,我全都记在心里了。 林阙这个年轻人,我也关注过他的作品,确实有才华。 环宇向来尊重人才,更不会做任何损害年轻作者的事情。” 他停了停,又加了一句。 “您放心,如果查出来集团内部有任何人参与了这次的事情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