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行吧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到。 江若初笑了,这次笑得很开心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 “还行吧”这三个字,从管汐嘴里说出来,跟“很喜欢”是一个意思。 江若初虽然不认识管汐多久,但她看得出来,她这个妹妹不是一个会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。能说出“还行吧”,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。 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江若初把兔子放在一边,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 “我以前很担心。担心妹妹在外面过得不好,担心她没有人照顾,担心她一个人。” 管汐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 “你以前就知道有我?” “不知道。”江若初摇了摇头,“但我总是做梦。梦到一个人,站在河对岸,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我以为是我想太多了,现在才知道,那可能不是梦。” 管汐沉默了几秒。 “我也做过类似的梦。”她说,“不是河,是一条很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有一个人,我看不清她的脸,但我知道她在等我。”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 血缘这种东西,真的很奇妙。 隔着二十五年,隔着千山万水,它还是能找到你。 楼下的客厅里,言肆和江鹤亭面对面坐着。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,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茶桌上的茶已经换了三泡,颜色淡了,但谁都没有在意。 “若初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”江鹤亭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楼梯口的方向,“她身体不好,平时不怎么出门,朋友也少。管汐来了,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” 言肆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 “你跟她的事,”江鹤亭放下茶杯,看着言肆,“你爷爷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言肆说,“他比我早知道。” 江鹤亭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欣慰。 “你爷爷眼光一向准。”他说,“当年他定这门婚事的时候,我还觉得奇怪,管汐虽然不错,但言家的门第,为什么要找一个管家的养女?后来我才知道,老爷子看中的不是她的出身,是她这个人。” 言肆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汤。 “我也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。”他说。 江鹤亭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看她的眼神,跟别人不一样。” 言肆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他只是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壁炉里的火焰上。 火光明灭不定,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子。 “白思尧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江鹤亭问。 “他在接触周家的人。”言肆说,“暂时没有大动作,但他在布局。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,他会出手。” 江鹤亭点了点头。 “他不会等太久的。”他说,“白家的人,耐心好,但不是没有底线。等到他觉得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的时候,他会直接动手。” “江鹤远呢?” 江鹤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