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伏黑甚美嘴角抽了一下,勉强维持着笑容应和: “嗯……妈妈听见了,当时的动静是挺大的。” 芥剑坐在椅子上,很识趣地没插嘴,只是安静看着母女俩。 伏黑惠子被妈妈摸了两下脑袋,又想起什么似的,仰头问: “妈妈你刚才去哪儿了?叔叔说你上厕所去了,怎么去那么久?” 伏黑甚美的手顿了一瞬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在床沿坐下。 “肚子不太舒服,多蹲了一会儿。” “哦。”伏黑惠子接受了这个解释。 伏黑惠子还想要说什么,她突然停了下来,皱了皱眉头。 小姑娘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蜷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,然后她的眉头越拧越紧,整张小脸都缩成了一团。 伏黑甚美立刻反应了过来,焦急的询问她怎么了。 “惠子?惠子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 惠子抬手摸了摸头,声音有点发虚: “妈妈……我头有点痛。” 但伏黑甚美知道自己的女儿。 惠子从小就在病床上滚大的,头疼脑热对她来说跟喝水吃饭一样平常,这孩子早就会忍了。 她说“有点痛”的时候,往往已经疼得受不了了。 她说痛的程度肯定不是一般的痛! “医生!医生!”伏黑甚美朝门口喊了一声,又赶紧回过头来看惠子。 很快,伏黑惠子的表情越来越明显。 小脸从苍白转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也褪了色,像条被扔上岸的小鱼一样拼命喘着气。 “妈妈……好痛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的头……我的头好像要裂开了!” 惠子在床上不断地挣扎。 “医生!医生!” 伏黑甚美立刻出去喊医生,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。 没过多久,医生就带着两个护士小跑着回来了,监护仪被推得轮子吱吱叫。 医生俯身检查了惠子的瞳孔、脉搏和呼吸,又翻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,脸色越来越沉。 他转头看向等在旁边的伏黑甚美,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实说了。 “伏黑女士,您女儿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放得很缓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。 “说实话……可能不太行了。 您要是有什么想对孩子说的,就趁现在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