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凑热闹是人的天性。 “你方才可是说,是永昌伯府夫人吩咐你砸了我这匾额的?” 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,庄雨眠也就不管这一直在挣扎的小厮,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人,问道。 这一句来,周围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放在那小厮身上。 这小厮何时见到过这样的场景,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,马上就矢口否认道:“不、不是永昌伯府夫人?” “不是永昌伯府夫人?那是何人?我这铺子莫名其妙被人给砸了,你既然说不是永昌伯府夫人,那便是你砸的,你倒是胆子真大,既然如此,你便同我去官府,我们报官!” 这人也没有想到庄雨眠的脑子能转得这么快,眼下听到庄雨眠要带在自己报官,当即就不乐意起来。 而庄雨眠趁机倒是看了一眼周遭那不少看笑话的商人,她道:“我可是帮大家揪出来了一个祸害,今日他敢砸我的铺子,明日便敢砸你们的,你们可是要好好想想了,如若他下次砸你们的匾额,你们当怎么做?” 这句话一出,方才那些只知道看笑话的商人顿时警觉起来。 这条街周围可不都是商贩吗? 顿时,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放在那小厮身上,纷纷叫喊着要报官,更是一声比一声大。 等这件事传到永昌伯府时,陶氏的脸险些都气歪了。 而那砸了匾额的小厮自然是被大理寺少卿罚了三十大板。 大理寺的板子可不比寻常人家家法那般轻巧,这三十大板打下来,那人只觉得自己半条命好像都快去了。 明面上庄雨眠打的只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厮,可是私下里面打的不就是自己的脸吗? 她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面子放在心底? “桃红,你收拾一下,我们走,我就不信,世道礼法跟前,她拿什么跟我豪横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