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年白怜花留给他的耳环,他一直珍惜地存放着,放在最隐蔽的抽屉里,放在那个他以为她不会翻到的地方。 他会看着这只耳环想些什么?会想起和白怜花在一起的时光吗?会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娶她吗? 叶忍冬把盖子合上,放回抽屉里,推到最里面,关上了抽屉。 她不再去看。 关了灯,她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些微月光。 她告诉自己,不要为迟骋沉沦。 欲望与感情对于男人而言,其实是可以分开的。 这一夜,叶忍冬等到后半夜也没有等到迟骋回来。 她的意识恍惚,好几次以为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仔细去听,却只是错觉。 直到实在太累,她终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。 次日醒来时,她侧过头,看了一眼身旁。 枕头平整,被子整齐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。 迟骋一夜没有回来。 叶忍冬坐起来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,发了很久的呆。 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回不来吗?还是不想回来呢? 她不知道,也不想再去猜了。 下了床后,她去卫生间洗漱。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肿,脸色不太好,嘴唇发干。 她拧开水龙头,捧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,凉意把思绪都压了下去,似乎提醒她一切都会过去。 到了医院,叶忍冬去了食堂买早饭。 孙丽丽看见她,凑了过来。 “忍冬,程医生感冒了,好像还挺严重的,都请假在家休养了,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?” 叶忍冬顿了一下,连忙说:“好。” 下班后,叶忍冬便和孙丽丽一起去了政委家。 与此同时,迟骋的车停到了军医院门口。 他从车上下来,快步去了值班室。 几个护士在整理病历,其中一个抬起头看见,认出了他,客气地说:“迟团长,您找叶医助?她去看望程医生了。” 迟骋脸色一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