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堂堂辛稼轩竟在主动地怯战,还主张慢战、缓战? 不,恰恰相反。 这时的辛弃疾,才是真正看透了大局,拥有了最顶级的战略大局观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韩侂胄那样的所谓主战派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极端。 他们根本看不见南宋自己的根子也已经烂透了,这般急于求成的北伐,除了失败,不会有第二个结果。 果不其然,他这番“金玉良言”,换来的却是朝野上下,无数主战派官员的口诛笔伐,骂他老迈昏聩,失了锐气。 直到开禧北伐一败涂地,韩侂胄身死之后,那些人才恍然大悟——辛弃疾,才是一个真正的预言家,他说的,全都是对的! 事实也终未辜负他的判断:金国贵族的堕落,其速之疾,纵是两晋门阀的溃烂,也难望其项背。 那二十年之约,非畏战,而是等一个真正可战的时机———— 只可惜,南宋连这等待的底气,也没有。”】 天幕前的各朝各代里,许多普通百姓还没明白这比喻的分量。 就连那些读过书的士大夫们,起初听到这段长篇大论后也以为这是后人在故意贬低金朝。 毕竟人家金朝虽为蛮夷,可也是能打进中原并立国的朝代,就算再差,能差到哪儿呢? 直到最后,后人用晋朝来比喻金朝,天幕前的古人瞬间就懂了。 “晋朝,金朝......啧啧啧!” 大唐甘露殿内的君臣对金国的了解,大多来源于天幕的碎言碎语。 但是司马家的晋朝是什么模样,诸位公卿可是在熟悉不过了。 尤其是老房。 “晋朝自开国之后,不过数十年光景,便走完了汉朝数百年的腐化历程,”房玄龄蹙着眉头,沉声道:“彼之晋朝,奢靡之风盛行于社会,文恬武嬉,士大夫堕落,最终导致了一系列动乱。这金国......” 他顿了顿,难以置信道: “总不能这个金国,连天下都还没打完,就已经从根子上开始堕落了吧?” “玄龄啊,”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道:“一个金朝,一个晋朝。” “虽间隔遥远,可命运却殊途同归。” “二者名字都这么像,岂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