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画面来到了秦朝 咸阳秦宫。 一件青铜酒爵被狠狠掼在地上,四分五裂的清脆声响彻空旷的大殿。宫人们吓得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当场变成一根柱子。 御座上的男人,大秦的始皇帝陛下,正愤怒的拿着眼前趁手的各类器具往面前投掷,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 秦始皇望着殿下长跪不起的长子,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,歇斯底里道: “扶苏,你是朕的长子!” “他们可以不懂,但你必须要懂!” 扶苏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一次又一次,渗出的血迹很快染红了身前的华贵地毯。他抬起头,泪水糊了满脸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固执: “孩儿,不懂......” 嬴政看着儿子那张写满“我不理解”的脸,失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怒火。他疲惫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浓浓的失望,以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淡淡的疏离之意: “滚!” 一声暴喝。 “你给朕滚得远远的!朕不想再看到你了!” 扶苏的身子剧烈一颤,最终还是沉默地站起身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座让他感到窒息的宫殿。 看着那道孤单离去的背影,嬴政再也支撑不住,颓然坐倒在御座上。他抬起手,想要说些什么,却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 这一刻,他那晦暗不明的目光中,像是在轻轻诉说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悲哀。 那是掺杂着父爱与君权的挣扎。 但君与父,权与爱,终究是两难。 ...... 天幕上的画面流转,时空变换,来到了百余年后的西汉长乐宫。 「第二幕——」 「汉武帝&刘据」 长乐宫 这是大汉朝从老嬴家薅的第一个百补,是大汉的第一座宫殿。 自惠帝年间建成了未央宫后,帝宫便搬去了那里,而长乐宫则作为大汉两宫制下的工作需求,仍是保存了下来,并且还具备着一定的政治与军事属性。 这里,是大汉正朝后权的象征。 此处,是当朝皇后卫子夫的法理住处。 宫城深处 “娘,孩儿不愿做秦朝的扶苏!我....不想等死!” 太子刘据双目赤红,跪在母亲卫子夫面前,声音虽然发抖,却又处处透着坚定: “请母亲下懿旨,让孩儿掌管长乐宫的卫士......” 刘据有条不紊的向母亲倾诉着自己的计划,且毫无保留。 他已经失去了父亲的信赖,但他还有母亲,这个世界上最会对他毫无保留慈爱之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