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雨眼中寒芒大盛,全身上下剑气纵横,他脚下大树的枝叶,刹那间尽皆枯黄。 他知道这是邓秋在激怒他,但是,他偏偏就忍不住不怒。 西门二丝是他看上的女人! 整个剑门谁不知道? 因为他曾当众说过,他练剑,就是为西门二丝而练。 聪明的人,识相的人,都该面对西门二丝退避三舍。 但是,一个连修行都不懂的废材,竟然敢收留她在药园过夜,昨日在药园,今日又在药园,白天在阵堂招摇过市,状态亲密,晚上都不避嫌…… 找死! 虽然内心怒火冲天,但是,他是修剑之人,基本理智还在。 两人只是亲密,理论上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接近时间里,做得太出格。 而那药园,又是掌教亲口下令“全门上下,不得打扰”的禁区。 真的要因为心头的怒火,而挑战掌教的禁令么? 貌似也不能这么冲动。 他轻轻吸口气:“邓师弟似乎很希望为兄杀了他。” “是!”邓秋直接回答。 这么坦诚,倒让霍雨有些意外:“却是为何?” “今日此子入阵堂,金长老竟然当众宣称,此子阵道天赋他平生未见!” 霍雨眉头皱起:“就因为这么一句话?” 邓秋冷冷一笑:“小弟荒废剑道,转修阵道整整二十载,为的是什么?为的就是金长老的衣钵传承!小弟岂能容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,乱了金长老之道心?” 如果仅仅是因为金长老一句夸赞而杀人,那属实很扯。 但是,如果将这段逻辑连接起来,那就算不得扯了,只能说江湖本就如此…… 江湖之上,花二十年时间求衣钵,眼看差不多求到了,半道上突然跳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有可能将这衣钵给“截胡”…… 任是谁都会起杀心的。 “你倒是坦诚!”霍雨冷冷一笑:“然而……” “然而,进药园而杀人,终是下下之策,只能等待一个机会了!”邓秋道。 “这小子听闻最是胆小,轻易不出药园。” “此传言并不绝对,每隔一段时间,他还是会出门一次的,比如说去藏书阁借书还书,这就是他隔几天就会做一次的事……”邓秋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…… 霍雨目光一定,定在药园门口。 药园门口又出现了一人。 青衣人影,宛若夜来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