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玩笑。这种人他见过——当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那批人里头,有这么一类,活着就是为了豁出去换一个结果。 “老夫答——” “等等。” 林易抬手。 “光赌快慢没意思。加一条。” 李善长的话卡了半拍。 “赌完之后,不管谁赢,算错的那一方要当场向对方磕三个头,说一句‘学生受教了’。” 殿里又炸了一轮。 韩国公。 开国文臣之首。 七十三岁。 给一个七品磕头? 李善长身后几个翰林急得脸都白了。钱用壬张嘴想说什么——嗓子一涩,想起来自己还没恢复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李善长的手攥住了腰间的玉带扣。 攥了三息。 松了。 “好。” 一个字。 朱元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痛风的脚碰了地,龇了一下牙。 “明天午时。奉天殿。当着满朝文武——赌。” 顿了一下。 “输的那个——真磕。朕看着。” —— 消息当天传遍京城。 茶楼酒肆全在议论——企管办那个疯子,要拿命跟韩国公赌算术。 没人看好林易。 赔率开到一赔二十。 “韩国公当年替太祖算粮草调度,几百万石的账目都一夜清完。那是什么水平?” “林易?只是一个修路的工头罢了。” —— 同一天夜里。 北平。燕王府。 后门开了条缝。 一匹快马驰出,马背上坐着一个女人。素色骑装,斗篷压得低,只露出半张脸。 怀里揣着两样东西——朱棣的亲笔信,和一块燕王金令。 三天前翰林院集体失声的消息传到北平,朱棣砸了一套茶具。 不是气翰林院的人。 是气自己不在场。 “查清楚。”朱棣把信塞到她手里。“这个林易,到底什么来路。他敢拿命赌——要么是真有本事,要么是疯了。不管哪种,我都要知道。” 徐妙云接了信,没多说。 打马出城。 夜风灌进袖口,凉飕飕的。 她在马背上把这些天收集到的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一天修通国道,一个差评让贪官掉进粪坑,三个顶尖杀手收编成快递员,翰林院八张嘴封了七天……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是胡说八道。 放在一起—— 徐妙云收紧缰绳,马蹄声碎在夜色里。 明天午时,奉天殿。 她得赶在赌局之前到京城。 —— 企管办。 林易靠在虎皮椅上,桌面上摊着一样东西。 系统配发。 掌心大小。 一台计算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