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招娣故意往回收了收着急的野心,笑道:“能在这云水县成为第一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不能累着阿离。” 石老夫人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啊。阿离年纪还这么小,让她一个人干那么多活!太累!也是这孩子怪懂事的,才七岁大的人,就想着要挣银子养家,养娘亲。是福气,也是苦命啊。” 虎子本来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旁边,等着看沈离离什么时候开始求要字画。 但是,突然听到石老夫人说沈离离苦命,他瞬间就不认可了。 “石奶奶!虽然你是沈家的贵客,现在也是郑家的贵客了……可有些话你也不能乱说!阿离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养家,她这是好命,福命!什么苦命……谁苦命能像她这么厉害?” 石老夫人一愣,随后和郑招娣对视一眼,一起大笑起来。 “是是是,是我说错了话!阿离当然是好命!” 石老夫人和郑招娣都当虎子这话也就是孩子发言,童言无忌。 她们当大人的,自然不能和虎子计较太多。 但郑招娣觉得这也是一个破冰的好机会,就帮了沈离离一把,把沈离离母女在郑家干活不久,接连被王家骚扰三回,其中两次还闹上公堂的细节,又补充说给了石老夫人听。 说到最后,郑招娣才表态:“我是觉得,王家那种癞蛤蟆德性,一辈子也就那样了。不能指望他们突然翻身成人。我本来也是不支持阿离离开云水县的,毕竟我这春风楼离不得她。可是,若是能有更好的选择,我也希望,阿离能走出云水县,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 此时的郑招娣,想着的还只是州府这种大城。 没敢一口气想到京城去。 却没想到,石老夫人马上接住了她这话,说道:“那咱们把春风楼的二店,开去京城吧!” “京城?”郑招娣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。 石老夫人捧着茶杯,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,轻声说道:“我打算在京城做一门新生意,缺一个靠得住的人来管。郑当家,有没有兴趣?” 郑招娣看了一眼沈离离。 沈离离低头喝茶,像什么都没听见。 虎子已经忍不住了,伸长脖子去看窗外的街景。 “老夫人的意思是——”郑招娣放下筷子,看着石老夫人,“春风楼开去京城……没有优势吧?” 人人都知道,京城居大不易。 各种家族势力盘根错节的京城,能是他们这些小县城的人随便去的? 郑招娣守着如今的家业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她最记得郑家老祖宗留的话: 人不能贪! 因此,哪怕石老夫人说得十分令人动心,郑招娣也依旧心如止水。 但石老夫人的邀请,并未到此结束。 石老夫人来到桌边坐下,剥了一颗花生,不紧不慢放进嘴里。 她的手指在碟沿上叩了两下:“南诏那边的茶叶、药材、布匹,在京里一直卖不上价——不是东西不好,是路没通。你在云水县做了这么多年,东南西北的路都熟了,差的只是一个把东西运进京城的门路。” 郑招娣端起茶盅也喝了一口,滚热的茶顺着喉咙滑下去,激出一层细细的汗意。 她把茶盅放下,目光重新恢复了沉静,看着石老夫人,明确的问道:“老夫人愿意开这个门?” 石老夫人细细嚼着那颗花生,慢慢说道:“门我可以开,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