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根子上论。 阮文盛是黎党核心人员,对于他们所谓的大越来说,不仅不是忠臣,反而是妄图颠覆大越陈氏的逆贼。 念头散了,那股一时冲上来的热血也凉得干干净净。 他就这么埋着头,一动不动,听着马蹄隆隆、甲叶相撞的声响自身侧缓缓流过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仪仗的动静渐渐远去,断后的骑兵也跟着走远。 阮文盛才敢慢慢抬起头,额头上沾了灰土,鬓角尽是冷汗。 他抬眼望向那支渐行渐远的銮驾。 旌旗连绵如云,甲士一眼望不到尽头,明光铠在秋日日光下亮得刺目,刀枪如林,护卫层层叠叠,绵延数里。 阮文盛怔怔望着,不由自主长长叹了一口气。 好威风啊,这便是天朝上国天子的仪仗。 身在升龙的时候,他跟着朝中众人随波逐流,私下里也跟着议论,说大明未必就是华夏正统,大越自有山川社稷,自成一脉。 可真到了应天,亲眼见大明这煌煌威仪、如山甲兵,方才那些说辞,在这等威势面前,轻飘飘的,半点底气都没有。 大越和大明之间,差距犹如云泥。 “走吧。”阮文盛低声吩咐身旁随从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 一众安南从人连忙起身,车夫扬鞭,车轮转动,一行人不敢多做停留,沿着官道向南…… …… 另一边,大明銮驾缓缓驶入应天城门。 御车之内,朱元璋靠在软垫上,朱文垣乖乖挨着他坐着,朱标在另一侧,时不时掀开车帘,望着城内熟悉的屋舍街巷。 一路穿过长街,不多时,队伍便抵达皇宫承天门外。 宫门外早已有人候着。 朱雄英一身常朝锦袍,身姿挺拔,领着次子朱文圭,带着一众官员,早早立在阶下迎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