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耳边,父亲跟江砚之说着大姐的婚事。 江砚之和他嘴里都是“雪枝如何如何”。 余兰枝听的更痛苦。 她深爱着一个人,却连自己最亲近的母亲、姐姐和父亲都不能说。 只觉求而不得,心里的委屈翻涌。 “余叔放心,”江砚之温润的声音掷地有声, “我这辈子认定雪枝是我的妻子,我父母兄长答应的事,言出必行,绝不会阻挠反悔。” “……是,订婚时,我跟家人说好了,如果结婚申请审核出现问题,我自愿和江家公开断绝亲属连带关系,剥离江家所有军政档案关联。” “不拖累父兄,独自承担婚配全部后果。” 江砚之这些话砸出来。 余兰枝比她父亲的震惊和反应还大。 “断亲?这怎么行?” 她顾不上打翻的茶杯,失态地跑到江砚之和父亲的桌前。 她焦急、担心……但将她彻底吞没的,是前所未有的,深深的嫉妒。 她以前从不敢承认她的嫉妒。 可这一刻,她再也掩饰不住。 她嫉妒那个从小事事让着她、包容她的亲姐姐——余雪枝! …… “今天的事,不要告诉你大姐。” 回家的路上,余父说。 余兰枝满脑子都是江砚之,和他对于她大姐婚事坚定的承诺,听见父亲这话,她只觉更烦,胡乱应了声。 余父看了小女儿一眼,道: “你前天相看的那家,没成就没成。” “只要你姐尽快嫁进江家,爸找江家帮忙,他们有能力保住我们家不外迁。” 余父说的相看。 是在和余家一样有税金问题的刘家接到迁出通知后,余父、余母商量的,避免女儿跟他们一起迁出去的解决办法。 毕竟一旦真外迁,余兰枝没有婚约,就只能进那里的工厂。 再嫁人,也不会嫁的有多好。 因此前段时间,他们便急切地给余兰枝找人相看。 可挑来挑去,愿意和他家相看的寥寥无几。 甚至以前上赶着来他家提亲,被他家看不上的人。 如今都反过来避着他家。 至于前天同意相看的那家。 还是那男子喜欢余兰枝。 虎落平阳,连狗都来欺负。 这种落差,也让余父憋了满肚子火。 更坚定了他想迫不及待攀上江家的想法。 “我就说不去,你和妈非要我去。”余兰枝想起来就生气, “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嘛。” 哪哪都不像江砚之。 人胖、个子矮、还长得丑,连穿的衣服都灰不溜秋,一点不像江砚之那样挺拔、清爽又干净! 余父垂眼,望着小女儿: “砚之只有一个,他喜欢的是你大姐。” 余兰枝猛地看向他父亲。 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咬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