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开学后的乙班,像是换了个画风。 江行简的到来,就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火堆里又添了一块炭,整个地字堂的学习氛围直接拉满。 谢临风把课表重新排了一遍。 经义课上,他让顾辞和江行简轮流领读破题。 赵文翰坐在后排奋笔疾书,恨不得把两个人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瓜里。 策论课上,谢临风甩出一道“论漕运利弊”的题目,给出半个时辰。 江行简交卷第二快,仅次于顾辞。 谢临风拿着两份策论看了半天,轻笑一声。 “好。一个从税赋入手,一个从民力入手,殊途同归。” 他把两份策论在讲案上一拍。 “都看看。这就是你们的标杆。” 乙班的老生们传阅之后,表情很复杂。 周子安靠在书案边,小声跟徐元朗嘀咕。 “我就说,南阳府那地方是不是有什么风水宝地,怎么一出就是一窝天才。” 徐元朗苦笑。 “你别光酸,赶紧抄。抄完背熟了,下次摸底考还能多拿几分。” 薛明阳的算学更是一骑绝尘。 谢临风有一次出了道数目庞大的钱粮折算题,全班学子还在手忙脚乱拨算盘,薛明阳已经把答案写好了,还翘着腿吹口哨。 谢临风走过去看着他的草稿纸,沉默了三秒。 “你这个竖式算法,谁教你的?” 薛明阳兰花指一翘,往顾辞的方向指指。 “我辞弟。” 谢临风什么也没说,默默回了讲案。 半个月下来,乙班的整体水平肉眼可见地拔高了一截。 不光是顾辞、赵文翰、江行简这几个尖子,连周子安、徐元朗这些老生的策论破题都比上学期圆润了不少。 隔壁天字堂的学子偶尔透过天井的窗户往这边瞅,表情都有些微妙。 方崇岳有一次巡完课从浩然堂出来,在天井里站了一会儿,听着地字堂里传出的朗朗读书声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 王玄机倒是坦荡。 课间休息的时候,他照常来找顾辞论道。 一个重格物求理,一个重顺势修心。 两人针尖对麦芒,谁也说服不了谁,却又总能在与对方的交流中找到新的灵感。 如今江行简来了,这神仙打架的阵仗直接变成了三足鼎立。 薛明阳趴在后排的书案上,双手托着下巴,眼巴巴地看着那三人。 “袁兄,你说大家都是吃五谷长大的,怎么偏偏他们三个这般聪慧过人?” 袁少游在一旁摇着扇子,语气酸溜溜的。 “薛兄,认清现实吧。人家那是文曲星下凡凑一块儿开小会呢。” “咱们这种凡人,能在旁边听个响就算是沾光了。” 薛明阳: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