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袁少游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堆满墙角的吃食,喉结滚了两回。 “从明日开始,我要减肥。” 薛明阳正在剥花生,闻言头也没抬。 “袁兄,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你每天都这么说,明日听了都烦。” “这回是真的。早上只喝一碗粥,中午只吃半只鸡,晚上不碰主食。” 赵文翰从书卷后抬起眼。 “半只鸡?” “我以前一顿能吃一只,这已经减半了。” “那你进步很大。” 袁少游刚要点头,便听赵文翰补了一句。 “再坚持二十年,兴许能减到一只鸡腿。” 江行简忍着笑,把一张写好的功课递给顾辞。 “顾兄,这是我整理的盐课条目,你帮我看看。” “好。” 袁少游看向赵文翰。 “赵兄,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像顾爷爷了。” 赵文翰翻过一页书。 “近朱者赤。” “那我呢?” “你和薛兄近的是灶房。” 薛明阳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扔。 “赵兄,这话就不公道了。” “我每日早起练五禽戏,午后看账册,夜里还要精进商法。辞弟说过,我这叫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。” 顾辞头也没抬。 “昨日那道漕粮转运题,答案是多少?” 薛明阳脸上的得意顿时少了一半。 “一万七千四百八十石。” “错了。” 旁边的赵文翰扫了一眼草纸,便指出问题。 “不可能。我这竖式从头到尾核了两遍,绝不会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