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俺去考个举人回来,让县学的先生和我爹都高兴高兴。” 薛明阳乐了。 “陈兄,你这话很朴实。” “但气势差点。” “来,跟我学。” 他清清嗓子,朝着清河码头挥手。 “清河县的父老乡亲!你们天才少年回来了!” 赵文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。 “你若在贡院门口也这般喊,巡考官会以为你得了失心疯。” 薛明阳不服。 “赵兄,这叫气势。” “考场如战场,咱们得先在精神上拿捏对手。” 袁少游拍手赞成。 “这话没毛病。” “入场前咱们八个站成一排,衣袖一甩,齐声说一句,清河出征,谁与争锋。” “那场面,妥妥的封神。” 江行简道:“袁兄,乡试考的是文章。” “不是谁嗓门大。” “江兄,你不懂。” 袁少游一本正经。 “这叫仪式感。” 陶惟勤看着这一群人,脸上笑意越发浓。 “顾小友,你怎么没说?” 顾辞手里端着空掉的青瓷酒碗,目光越过码头,看向远处的清河县城。 人群外围,顾家人没有上前打扰,只站成一排,满眼欣慰看着这群即将远行的少年。 “大人,他们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。” “我若再长篇大论,倒显得矫情。” 陶惟勤抚须轻笑。 “你这小子,还是这般沉得住气。” “这五年,你把那本《农政全书》翻烂了,带着他们下地、量水渠。” “如今整个清河县,谁人不记着你们的恩情。” “大人言重。” “是清河给了我们一块能安心读书的净土。” “学堂里的书念得再多,也不如真正在田间地头走一遭。” 乡亲们见县尊大人聊得差不多了,纷纷涌上前来。 “薛公子,拿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