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说着,冯伯庸、梁思齐、徐长卿与慕容铄几人也从前排走了过来。 徐长卿性子直率,眨眨眼打趣。 “方才远远瞧见两顶帽翅乱晃,我便知定是薛兄和袁兄到了。” 梁思齐跟着笑开: “诸位今日精神极好,想来胸有成竹。” 慕容铄看了一眼薛明阳,忍俊不禁。 “薛兄,现在吉时未到,鸿胪寺的官员还没出来呢。” “你便做得再好,御史台这会儿也瞧不见。” 薛明阳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“我嘞个豆,慕容兄你不早说!” “害得小爷从下马车憋到现在,下巴都快抽筋了!” 周围几名原本紧张得直咽唾沫的寒门贡士听见这话,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了松,皆是笑出声来。 闲聊间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 紫禁城深处传来三声悠长的钟鸣。 辰时正。 景运门发出机括声,向两侧缓缓敞开。 十余名身着绯红官袍的鸿胪寺赞礼官与序班,手持鸣梢与乌木戒尺,迈着方步鱼贯而出。 为首的赞礼官站在汉白玉丹墀上,目光扫过台下三百名贡士。 “奉礼部与鸿胪寺堂官令!” “今科三百贡士,按会试名次,于朝门外分作六列排开!” “即刻演练大传胪仪节!” 话音落下,原本还在小声攀谈的广场静了下来。 众人连忙按照自己的会试名次寻找位置。 顾辞身为会元,稳稳站在第一列最前头的首席。 王玄机与诸葛清玄紧随其后,江行简、赵文翰、慕容铄等人依次排开。 一名老序班握着乌木戒尺走到队列前,声音洪亮: “都听好了!” “第一项,过桥列队,避让天子御道!” “居中那条雕龙石路,唯有万岁爷的御辇能走,尔等须从东西两侧辅道徐行,步幅合营造尺二尺五寸!” “走!” 鸣梢在半空中甩出一声脆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