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粮草特别充裕,军饷也管够,就连御寒的衣物,每个士兵都能穿得暖暖的,军靴都是加厚的。 然后征西大军抵达庸门关后的第五天,大宣国的军队就和大燕国的人对上了。 这一仗打了大燕国一个措手不及。 大燕国那边压根没想到,大宣国会选在寒冬腊月主动出击。 按照他们的判断,大宣国新帝刚登基,朝局未稳,征西大军又是千里跋涉刚到边关,怎么也得休整个十天半月,他们连斥候都没多派几个。 结果大宣国的骑兵在黎明前最冷最黑的那个时辰摸到了城下。 城楼上的守军裹着棉袄缩在垛口后面打瞌睡,被喊杀声惊醒的时候,云梯已经架到了墙头。 第一波冲上去的是先锋营,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手里的刀在晨光中闪着冷白色的光。城墙上的守军猝不及防,抵抗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全线溃退。 几天时间,东林城破。 大宣国的军旗插上了东林城头,在西北的烈风中猎猎作响。 战报上的数字让大宣国的将士们热血沸腾。 斩大燕国大将一员,副将两名,俘虏士兵两万,缴获粮草十万担,战马五千匹。 这几个数字摆在案头,任何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看了都要拍案叫好。 整个军营沉浸在一种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之中,连平日里最蔫头耷脑的伙头兵走路都带风。 而大燕国那边,气氛截然相反。 一道道加急军报飞马传入天都城,每一道都比上一道更糟糕,像一连串的耳光,抽得大燕朝堂鸦雀无声。 大燕皇帝在御书房里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。 他喘着粗气,花白的胡须抖得像风中的枯草,一双浑浊的老眼瞪着跪了一地的大臣。 “你们不是说,大宣国新帝登基,朝局未稳,不会出兵吗?”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们不是说,寒冬腊月不适合打仗,他们至少要等到开春吗?” 大臣们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,没有人敢抬头。 大皇子纪星阙跪在最前面,后背的冷汗把朝服都浸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