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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，对着那个方向，立正站好，抬起右手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    他身边剩下的十几个老兵也停下了脚步，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来，转过身，面朝爆炸的方向，齐刷刷地举起右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冬日的清晨，第一抹阳光从东边的山脊后面升起来，把整片山谷染成了一片淡金色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人站在阳光里，脸上糊着泥和血，身上的特战服脏得看不出颜色，脖子上的枪还挂着。

    他们接着往北跑。

    边境线在一个山口的位置，两边是陡峭的石壁，中间拉着一道铁丝网，铁丝网后面是一条柏油路，路边停着两辆巡逻车。

    十几个人跑到了铁丝网前面，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每个人怀里都抱着1到2个孩子，孩子们缩在他们怀里，有的睡着了，有的睁着眼睛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他们身上穿着杂乱的迷彩，脖子上的枪还没摘，身上的泥和血混在一起，狼狈得像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。

    边境线上的哨兵立刻冲了出来，十几支枪口同时抬起来，齐刷刷对准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前面是夏国边境线！不能再往前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靠近国界！请原路退回！”

    “StOp！ThiS iS the XiagUO bOrder. DO nOt mOve fOrWard.”

    十几个人把怀里的孩子放了下来，然后双手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“前面的兄弟们，我们没有恶意！”

    边防战士们并没有放松警惕，枪口仍然对着他们。

    队长往前迈了半步，双手还举着，声音有点哑：“这些孩子，都是咱们国家被拐来的孩子。还请带他们回家，拜托了。”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对一个约莫9岁的小女孩说：“牵着弟弟妹妹们的手，带他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看着他，又看了看身后那群陌生人，点了点头，然后左手牵起一个小男孩，右手牵起一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十几个孩子手拉着手，从铁丝网的开口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边防战士已经通知了巡捕，几辆警车很快从柏油路那头开了过来。

    巡捕们下了车，把孩子们一个一个接过去，裹上毯子，抱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看着最后一个孩子被抱上车，那群退役老兵们对视了一眼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边防战士冲他们问了一句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队长把枪往肩上一挂，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脸上的泥被扯开几道缝。

    “老兵！”

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，背对着边境线，举起右手，朝身后那群人招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将士们！向老兵们敬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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