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暨洲怔了一下,才道:“乔乔,你没必要老盯着她,我和她之间永远也不会有什么,秦太太的位置也始终是你的。” 不会有什么,却可以形影不离。 乔书言觉得,秦暨洲连解释都显得很苍白。 乔书言没与他争执,她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:“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我不喜欢。” 她已经见过乔云华现在的嚣张了。 她和秦暨洲的这段婚姻,她现在还没有资格任性地结束。 乔书言的眼里闪过隐忍。 她又说:“秦暨洲,既然你当我是秦太太,就不该把别的女人的痕迹带到我面前来。” 她没再提离婚了,声音平淡得如一滩死水。 可秦暨洲好像总觉得,这滩死水背后藏了他说不清的风暴。 秦暨洲去换衣服了。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。 乔书言似乎还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,以及乔云华的尖叫声。 比起宋朝野的小打小闹,小施惩戒,秦暨洲似乎永远都是处事狠辣,不留余地。 乔书言想,这次以后,估计很长一段时间,乔云华都不敢再出来招摇了。 怕是她也没脸再站出来,和墨墨抢舞团首席的位置了。 乔书言没在下楼,直到晚宴结束,已经是凌晨了。 秦暨洲亲自开车,把她送回了公寓。 又是一夜同床异梦。 乔书言醒来的时候,秦暨洲已经不在了,桌上摆了几样早餐,还冒着热气。 乔书言捡了一个小笼包,味道很熟悉,是城北她从小吃到大的那家。 从这里过去,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。 突兀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 乔书言找出手机,才发现老宅那边今天已经给她打了三个电话,这是第四个。 乔书言电话才接通,就听到了展颜尖锐的声音,要她去秦家老宅。 这还是她把之前的流产单子甩到展颜面前之后,对方第一次找她。 想到离婚的事还没有定论。 她如今还得换展颜一声妈,乔书言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去见了老宅。 才进门,一个茶杯就擦着乔书言的肩膀飞了过来,乔书言听着展颜愤怒地斥责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? 不是说要和暨洲离婚吗? 昨天又是让暨洲为了你和宋家那个打架,又是让他得罪乔家。 乔书言,你口口声声说的离婚就是耍我玩吗?你想祸害暨洲到什么时候?” 秦暨洲对乔云华的报复,闹得太大,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。 现在展颜知道消息,倒也不奇怪。 “夫人,您先喝口水,消消气,冷静一下。”眼见展颜的呼吸粗重,管家郑伯赶紧倒了一杯水。 展颜冷哼一声:“喝水,我哪里还有心思喝? 乔书言呀乔书言,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我倒是没看出来,你还有做祸水的潜力。 当年暨洲就是为了回来娶你,才出了车祸,失了生育能力。 你倒好,嫁给他以后不安于室,还怀上野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