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湄:“……” 男人各具风情是好事,也是她想要的。可凑到一起,多少还是有些头皮发麻。 梵渊这种类型,总会在不动声色间挑起纷争,比明枪暗箭还让人受不了。到最后,火力多半还会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。小苦瓜。想到未来的日子,沈湄在心里默默给自己,也给梵渊点了根蜡。 她刚一回头,神色微顿,沉声道:“应崇呢?” 长珏长眉微蹙,刚要开口,黑雾已悄然弥漫。 应崇坐在船舰桅杆上,长腿半垂,轻轻晃了晃。他身上还带着浓郁的水汽,浅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垂在肩头,勾唇笑道:“难为姐姐还记得我。” 沈湄蹙起眉尖,朝他招了招手:“下来。” 应崇金眸微闪,眼底满是委屈:“你瞧瞧,姐姐身边哪里还有我的位置……” 狐堰眼尾上挑,泛着嫣红,手臂揽着沈湄的腰,目光轻飘飘扫过应崇,颔首道:“的确,这人都还没到齐呢,就没你的位置了。等到齐了,更没有。你如此大方,就待在上面吧,少个人,位置还能更宽敞些。” 应崇殷红的唇勾起,尖牙隐现,最后还是忍气吞声跃了下来。 不过,他没跟着旁人抢位置,而是占据了沈湄身前的地方,直接穿过狐堰的手,抱紧沈湄的腰。修长的身躯微弯,靠在她肩上,刚想凑过去在她颈间落下一吻,说两句茶里茶气的甜言蜜语,嘴巴就被挡住了。 应崇眼底满是冰冷,抬头看去,就见梵渊凑过来,手掌挡在沈湄颈间。他暗紫色的眼眸里一片认真,语气都是严肃:“湄湄说了,不能亲。” “要你个傻子多管闲事?”应崇眉眼一压,邪佞俊美的脸上满是狂躁。 狐堰在一旁看着,不着痕迹勾了下唇,语速不急不缓:“不能亲?刚刚不是躲在船尾亲你了吗?看着人畜无害,实则处处心机。” 火势在悄无声息间更大了几分。 梵渊歪了下头,看向齐齐挑衅自己的两人,想了想,暗紫色的战力流光涌动,化作两个全然相似的囚笼,转瞬间就将狐堰与应崇关了起来,就如同刚刚关押狐堰小狐狸似的。 在此过程中,他还不忘将沈湄捞入怀中,避开了战力囚笼。 霎时,船舰上形成了新的站位。 梵渊非常理直气壮地站在沈湄身后,学着狐堰的样子,揽住她的腰,声音干净而纯澈:“湄湄,他们总是挑衅我,先关起来,待会再放,好不好?” 说完,不等沈湄开口,他又侧眸看向长珏和君玄,认真道:“现在我们可以站在一起。少了两个人,位置能更宽敞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