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人协理北疆军务,辅佐苏烬整肃边防、规整军纪、督查粮草军械、巡查边境布防。” “自此往后,北疆所有调兵遣将、边防布防、粮草调拨、军械调动、戍守排布诸事,需四人共同联议签字,方可施行。” 一道圣旨,彻底拆分了北疆独一份的兵权。 曾经归苏烬一人统筹、独断专行的北疆军政大权,瞬间被三位宗室副将层层拆分、多方制衡、处处掣肘。 这三位宗室子弟,皆是皇室嫡系宗亲,根正苗红,忠心只系帝王一人。名为辅佐协防、分担军务,实则是安插在苏烬身边的三道监军钉子,专门分权、盯防、制衡,杜绝边将专权、兵权独揽。 帝王此举意图直白无比,坦荡摆上台面:彻底掐灭苏烬独掌北疆、威震边关的可能,瓦解边将威望,稀释兵权,以皇权宗室牢牢锁死北疆防务。 朝堂之上,无人敢反驳半句。 一众阅历深厚的老臣暗自叹息,心中了然。 自古兵权外放,君王必疑。纵使你忠心耿耿、屡立奇功、为国除奸,可一旦手握重兵、军心归附,便注定逃不开帝王制衡、朝堂猜忌。千古帝王心术,从来如此,冰冷无情。 面对这道拆分自己所有权柄的圣旨,苏烬没有半分争执、没有半句辩解。 他微微躬身,姿态恭谨,声音平稳无波:“臣,遵旨。” 不争、不怨、不怼、不辩。 此刻的他,最不能显露半分不满。一旦流露出一丝抵触、一丝不甘,便会被扣上拥兵自重、贪恋权柄、心怀怨怼的罪名,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隐忍,是当下唯一的生路。 早朝散去,朝堂流言瞬间席卷整座皇城。 所有官员彻底看清局势:魏临渊虽轰然倒台、党羽受挫,但苏烬已然取代旧相,成为帝王心中最大的忌惮。 皇权制衡的棋局从未停止,不过是换了博弈之人。 苏烬手握的北疆权柄,正在被帝王一步步拆解、削弱、束缚、锁死。 三日之后,三名宗室子弟携圣旨、领仪仗,带着一批亲信人马,浩浩荡荡离京北上,直奔黑岩戍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