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有酗酒的坏习惯。 在刚去地星驻扎的那两年,休染上了酗酒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荒星上度过人生剩余的日子。 所以用酒精去不断麻痹自己,接受现实。 他后来自己戒了。 “我们做得对么?” 休忽然反问一句,栖野愣住了,休看向他的眼睛,“我们这样赶尽杀绝,做得对么?” 栖野沉默片刻,他想起了曾经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的日子,那时候他也恨这个世界,为什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。 “休,匕首握在我们手中,不是让我们成为冷漠的战争兵器,如果只剩下绝对的服从而泯灭人性,这个世界的秩序最终也只会走向崩塌。” “你做得并没有错,错的只是这个时代和阶级而已。” 就像舒窈说的,复制人、杂交胚胎、自然胚胎....无数种繁育的方式,都只不过是人类生命的延续,谁又比谁生来就高贵呢? 向更弱的同类挥出屠刀,才是无能的表现。 警笛的呼啸声渐渐远去,窗外,夕阳的余晖正一寸寸黯淡,在二人的鼻梁和下颌处分割出清晰的阴影。 硝烟弥散后,万籁俱寂中,幽幽地响起了休沉哑的声线: “所以,我需要爬到更高的位置去。” --- 星历908年 10月中旬 初秋 今天,我收到了来自军部的调令函,一周后,我将坐上前往南部战场的军用运输快线,虽然从京都往返伯伦,坐超音速快轨只需要10个小时,但我知道,那是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。 涂弥这小子被我欺负怕了,现在开始悄咪咪躲着我,嘶,我有那么可怕吗?他就不能学学冷烨,多听话。 舒窈坐在书桌上,望着窗外的花园发呆,她咬着笔杆,想了想,又在末尾加上一句: 希望这场战争早日结束。 窗台上,那株从地星带来的风信草盆栽,还是只维持着幼苗的形态,它似乎一点也没有生长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