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米勒很温柔地看着她,“但这不是你的错,舒向导,错的是那些罪孽深重的人。” 错的是这个阶级和时代。 舒窈沉默了,她想起了西娅看向自己时,那浓烈如血的仇恨,西娅的两个弟弟都不在了,你叫她怎么接受?怎么甘心呢?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即便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,可舒窈却觉得,自己的心脏和骨头,都越来越冷,越来越冷.... 舒窈被米勒送到了基地里一处宽敞明亮的单人宿舍,让她先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。 打过修复剂后,舒窈饱餐一顿,直接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上一觉,她的头实在太疼了。 直到日暮西下,基地外隐隐传来嘈杂的喧闹声,应该是前线的部队都陆续回来了,车辆和飞梭的引擎声隆隆驶过,舒窈被吵醒了。 她迷茫地看了一眼窗外橘黄的夕阳,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叛军的营地里,想要联系休他们,可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已经被收缴了。 身上的汗味和腥味已经发酵得酸臭,既然米勒在这里,那她暂时还是安全的,舒窈取下衣柜里的浴袍,打算先冲个澡,再慢慢琢磨怎么逃出去。 她走进隔间里的浴室,脱下已经磨损严重的作战服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打湿她的头发和躯体。 泥垢和血污随着旋涡状的水流缓缓渗入排水渠,舒窈仰着头,闭上眼睛,想去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重负。 她没有注意到,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了,一双冰冷的黑色军靴慢悠悠地踩着地板进来。 然后,停在了正对着浴室的沙发前。 软垫微微下陷。 军裤下的长腿翘起,打火器的火光一瞬闪过,男人呼出了一口烟雾,徐徐缭绕,同窗外昏沉的暮色,一同在冷峻的脸颜上模糊和黯淡。 幽深的眸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浴室里正在洗澡、浑然不知的女人。 浴室的门是单向玻璃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曼妙的身体曲线,但是她却看不见他。 舒窈立在水流下发了很久的呆,这个澡她也洗了很久,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泡得发红,她才裹上浴巾出去。 门刚一拉开,舒窈就发出一声尖叫,吓得差点连手里的浴巾也攥不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