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张骞出使西域,为什么走的是那条路?” “为什么?” 江哲不假思索地说: “当时河西走廊是匈奴的地盘;张骞他一出境就被匈奴人抓了,最后关押了十年。” “当10年后,他逃出来后,没有往东跑回汉朝,反而奇怪的继续往西走,而且他走的路线在史书里被记录得非常明确——经焉耆、龟兹、疏勒,翻越葱岭!” “你该知道,这条路在当时并非商道、驿道,反而是无人区。” “耐人寻味的是,张骞为何会知道这条路?” “十年牢狱中,是谁告诉他的?” “匈奴人怎么会让他接触到这条路的路线信息的?” “没有任何人告诉他,他就带着100人的使团稀里糊涂地往西走了。” 方建国被问得一时间欲言又止,这种跨科目的历史问题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。 见方教授没说话,江哲便继续展开: “而且方教授,你注意到没有——河西走廊在张骞那个时代的气候和地貌,比我们今天湿润多得多!” “当时,也就是两千一百多年前,沿途有绿洲,有水源、有可通行的道路。” “张骞被匈奴关了十年后,他逃出来一路向西,穿过了这条刚好能走通的走廊。” “等他回来之后,这条走廊开始干旱化,历经风水短暂百年光阴后变成了今天的样子。” “这条路在张骞走的时候是通的,他走完,就被关了。” 说到此处,江哲微微颔首,“方教授,青铜时代晚期所有文明的同时崩溃,和张骞走通河西走廊这件事,本质上算是同一种现象!” 听到这,方教授下意识地张大了嘴。 “张骞走过的那条河西走廊,他来之前匈奴人守着,他走之后风沙封了。” “只有!” “他在的那个时间点,那条路是通的。” 说到这,他停顿两秒半,继续引导。 “所以,方教授,你问的青铜时代崩溃到底怎么回事,其实在张骞通西域这件事上找到些许答案!” “就像你们科学家做实验时,是否会引导小白鼠走向正确的迷宫呢?” “比如,在合适的位置,放一块奶酪;然后小白鼠...” “闻着味,就去了?” “反复几次下来,小白鼠是不是就能通过迷宫了?” 说完,江哲轻轻眨了眨右眼,被小江同步虚影同步到了直播间画面中。 听完这一连串的另类解析,方建国和无数水友顿时瞳孔一缩。 不知为何,他们不少人呼吸凝滞,满面错愕,震撼,难以置信,甚至意外! 江哲的话语,在六百多万水友的耳朵中,听出了一股宿命与被操纵的味道。 方建国,周旭,唐峰,严松四人更是听得满面惊骇。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