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叶先生,南京有什么急事是需要朕亲自处理的吗?” 叶灿很坦然。 “有。陛下取消科举,这是最后一届会试,为了安抚天下士子,表示大明对教育的重视,内阁认为,这一次,应该由陛下亲自主持。” 朱慈炅摇头。 “不!朕如果亲自主持,科举制度一定会死灰复燃。朝廷重视教育,应该重视太学国子监,而不是会试。定了林欲楫担任主考,就是他。” 叶灿看着斩钉截铁的朱慈炅有些无语,林欲楫只是礼部侍郎,可大明会试主考官只是礼部侍郎,历史上只有建文和正德干过。 “还有,督政院改选一直没有举行,去年因为周王薨逝而推迟。襄王说,需要瑞王、惠王和信王齐聚才行。惠王在行在,陛下不在,瑞王、信王也不好南下。” 朱慈炅冷笑。 “多大点事,他们改选就是一个形式,朕不信他们能选个花出来,让襄王自己看着办,结果告诉朕一声就行了。他们天天聚会的,补一个督政院副使还需要朕亲自出面,忒没用。” 叶灿端起王坤放下的茶碗,吹了吹。 “去年秋决,陛下没有朱批,一直压着,没有明正典刑,这不好。” 朱慈炅索性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了。 “朕已经让张延登复核死刑了,他通过了让南监国加印处决就是。” “福世子不敢。”叶灿有些急了。如果劝不回皇帝,他的内阁的边缘化将更加严重。 可是,大明现在很奇怪,根本不需要朱慈炅一直呆在紫禁城。皇帝不在,所有事情竟然都有条不紊,六部正常运转,内阁正常运转,监国司也正常运转,所有人居然都适应了。 真正害怕的反而是地方,督政院、大理院都忙成狗了,朱慈炅人都到了南阳了,他们还在处理开封官员。 只是开封归德二府,被发配官员家庭的数量就已经超过千人了。而朱慈炅不断从地方童生、秀才中,通过官考提拔人才,走一路考一路补充一路,根本不怕没人干活。 “陛下,朝中谣言四起,南京粮价又涨了,已经严重影响民生了,甚至有工厂在朝郧阳搬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