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慈炅没有停笔。 “不还没到四元一石吗?每年春荒不都要涨一下,这个情况朕知道的。搬工厂是人家本来就不适合南京,郧阳这边的水力机器更方便,人力成本也更便宜,这个事朝廷不干涉。” 叶灿脸色很苦。 “南京的谣言说陛下要迁都洛阳。” 朱慈炅笑了笑。 “不算谣言,大旱来的时候,朕会驻跸洛阳。南京又不是大明首都,北京的老百姓都没有担心呢,他们瞎操什么心?” 叶灿感觉口水都干了,喝了一口茶。他扫视了一眼书房中,只有方正化和王坤在,宫女都退出去了。终于忍不住放出杀招。 “陛下不在京师,朝政完全为刘一燝把持,阁臣皆成摆设。短期内可能没有问题,可长此以往,老臣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担心霍光。” 朱慈炅停下了笔,抬头看着叶灿。 “叶阁老,刘先生比你有自知之明。你大约是没有去过刘先生的书房吧,那里挂的那幅画叫周公负成王。刘先生从未负朕,朕也不会负刘先生。 刘先生年岁大了,你们应该分担他的辛苦才是,而不是背后中伤。叶阁老可能不知道,正是因为内阁有刘先生在,朕才敢放心离京。” 叶灿脸色大变,碗盖在茶几上把茶碗撞得叮当作响。 朱慈炅没有再理会他,反而看向方正化。 “年前张慎言送到洛阳的野山参,你选两株品相最好的,送给刘先生贺寿。” 叶灿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打断。 “此非老臣中伤首辅,实在是大明从未有此制,刘一燝已为实相也!陛下一味纵容,于国有碍,于刘有伤,于陛下有不安。” 第(3/3)页